我老公都看到了,好大一只,就沿着你床下面一路跑过去,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。”
“这么说应该还在车厢里。”
“就是啊。本来我老公想把它撵出去的,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,真不知道藏哪个地方去了……”
“哦,那只老鼠我也看见过。”钻进被窝一阵发抖过后,我觉得情xù略略缓和了些,于是伸出头附和了声。
“是吧,”听见我开口,夏萍抬起头朝我笑了笑:“很大一只吧?”
“嗯,个头是挺大的。”
“等我老公回来要他再找找看,别这会儿躲着,等下我们都睡了又出来,东咬咬西咬咬,咬坏了别的没什么,万一肉被它啃下一块来,那可就不得了啦……”
看,夫妻到底是夫妻。
前一阵还如仇敌般恶狠狠骂着,如冤屈般幽怨地诉说着婚后的种种不幸,这会儿却又‘我老公’,‘我老公’地说个不停。所以有句老话说得对,清官难断家务事。就算是善断又能怎样,说不准下一瞬他们又渴望着翻案,当真如天气般阴晴不定,难以捉摸。
而听到这里,柳相轻轻一声笑,摇头道:“这倒是不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不会,老鼠可是什么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