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……”
为什么要这般害他。
为什么所有妖都不理解他！
为什么……要毁了他！
容斟头疼欲裂，说实在的，苏糖有那么一刻有些于心不忍，可一想到任务，她只能硬下心肠。
“什么为什么，还不是因为你令人恶心。”她嘲讽地看着他，“你知道吗，比起青卫王那种蠢货，我其实更不喜欢你。大家都是妖，怎地轮到你就不一样了呢？故作清高，劝人回头，容哥哥，你觉得我们还有回头路？”
被自己喜欢的人说恶心，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心寒的话。
可偏偏，苏糖还在继续，“我们的心是黑的，血都是凉的，还回什么头啊！别天真了，真是令人可笑。”
容斟就这么站在那，听到最后，背都有些弯了，眼中的光芒，也开始黯淡。
他一直劝妖向上，结果到头来，竟是一场笑话。
“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容斟放声带笑，可他这笑的，却是比哭都难听。
苏糖换了个坐姿，就这么懒洋洋地看着他，“容哥哥，你看现在多好，妖，你也吃，也杀了，是不是发现，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杀人不过头点地，可她这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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