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愿意成全你。虽然知道你不会原谅我,还是想跟你说对不起,是我负了你。”
路望捂住胸口剧烈咳嗽:“永璋!”
“爸,别说了,你不了解小绘,是我伤害了她,让她继续跟我绑在一起她不会快乐的。”路永璋转过身背对着众人,红着眼眶说,“明天我就让严律师过来。”
路望见事情没有了转圜的余地,血压急剧升高,差点晕倒在地,路棉就站在他左手边,眼疾手快扶住他。
他抓着路棉的手,轻拍着她的手背,语气带着祈求的意味:“棉棉,你能不能帮爷爷劝一劝你妈妈,不要让她和你爸爸离婚。爷爷最疼你了,爷爷从没想过要伤害你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
路棉喊了一声,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对于妈妈的决定,她虽然难过,却没有权利去阻止。
荣蓁站出来,以荣绘要休息为由,让他们都离开了,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。
荣绘双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,没有想象中的拉锯战,也没有纠缠争吵,她就这样得到了想要的结果,却发现自己并不开心,胸口像被什么堵住。
荣蓁当然是毫无理由站在姐姐这边,如果她想离婚,她就跟路家人决绝到底,如果她还想跟路永璋一起生活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