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极度令人意外的事,震惊道:“你、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什么都没做!”姜时晏想要站起来,却发现路棉的头发还勾在扣子上,他根本不敢动,着急忙慌地说,“阿姨,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!”
路棉:“……”
这套说辞怎么听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,不会说话还不如不说!
荣绘闭了闭眼,无法保持冷静。
试问哪个母亲一大早看到女儿的房间里出现个男人,两人以这样亲密的姿势躺在床上,还能心平气和?
哪怕是男女朋友关系也不行,路棉才多大?
姜时晏此刻无比懊悔,早知道他昨晚就老老实实睡在客房,什么事都没有。
现在他担心的是,自己在未来岳母大人心里留下了坏印象,让她觉得他是个不知分寸的人,在别人家做客居然还不老实,是有多轻浮,多不靠谱。
她怎么可能把捧在手心的女儿交给这样的男人。
姜时晏越想越绝望,竟有些不知所措,因为他半夜跑到路棉的房间本就是百口莫辩的事实。
只恨自己虽然是个演员,关键时刻却演技掉链子。
路棉忽然一把推开他,拉着他的手臂站起来。她的头发仍然挂在姜时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