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持有的股份,在董事会上据理力争才堪堪平息了众怒,之后再着手处理公司的危机。
只有路永璋自己知道,那个时候他可谓进退维谷,稍有差池,他就会从高高的位置上跌下来,被其他人顶上去。连着开了两场董事会,都在讨论他是否能继任。
连续忙了两三个月,路永璋自然无暇顾及温舒雅,等他处理完工作上的事,让公司渐渐稳定,温舒雅肚子里的孩子也快生了。再到后来,她时不时带着孩子去路家,他烦不胜烦,索性眼不见为净,很少回老宅,一直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。
老爷子去世后,温舒雅倒是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可是,现在是什么情况?她居然对他唯一的女儿动手。
警方抓到了那晚的肇事司机,审问的结果是他受人指使,而指使他的人正是一个叫温舒雅的女人。
路永璋接到电话后就赶过来了。
当他出现在温舒雅面前,她已经吓得三魂丢了七魄,脸色惨白,比她身后的墙壁还要白几分,头发蓬乱,眼角还挂着泪痕,整个人像是处在极度恐惧中,非常狼狈。可路永璋一点都不同情她,既然有胆子做坏事,现在这副样子又是做给谁看?
负责看守她的人出去了,留两人单独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