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逼迫他退位让贤。
可裴振赟千算万算,没有算到路永璋能够力挽狂澜,他精心布置的一张大网也只是让路永璋家庭破裂。
路永璋捏了捏鼻梁,感到浑身疲倦,他缓缓睁开眼,叹息一声,说:“老杨,你说有些人是不是只能共患难,不能同富贵。”
当年公司刚起步,条件那么艰难,几个人挤在闷热的办公间里讨论公司未来的发展,连空调都没得吹,偶尔吵得脸红脖子粗,晚上一顿烧烤啤酒就言归于好。如今混得风生水起,终于可以享福了,怎么反倒生出了嫌隙,变得人不像人。
司机倒是不知道他说的是谁,单单从这句话分析:“人的心思,谁能说得准。”
路永璋自嘲一笑,声音低沉道:“你说得对,人心隔肚皮,说不准,谁都说不准,是我眼拙了……”
四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路棉家的小区外。
荣蓁选房子很用心,这里是新建不久的中高档小区,交通便利,周围的商店应有尽有。路棉住的那一户的户型不大,一百平左右,她一个女孩子住绰绰有余。他之前来看过一眼,房子的格局也很不错。
路永璋站在门外,迟疑了很久,抬手按下门铃。
过了几秒,路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:“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