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大概跟路棉有关,总不会路棉要跟姜时晏结婚了吧?
念头刚冒起就被她自己否定了,要是他们俩结婚,路棉一定会提前通知她。虽说她不想回国,但如果是这样的大事,她肯定会回去,不用路永璋亲自过来接。
荣绘自己在这边胡思乱想,却不知道路永璋也心乱如麻。
路永璋空着的那只手抓了抓西装裤的裤缝,竟有一种久违的局促。事实上,他常年身居高位,习惯了冷静从容处理任何事,鲜少会有这种不知所措,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放的感觉。
他清了清嗓子,尽量克制住复杂的情绪,说:“我过来,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。”
Alisa闻言,提议道:“不如我们进去再说吧,站在门口不太合适。”
荣绘没有异议,Alisa便推着轮椅走进别墅,小女孩安安静静地跟在身侧,好奇地打量路永璋。
路永璋是离婚后第一次踏足这里,很久以前,他和荣绘带着路棉来过。
一晃数年,这里早不是当初的样子,台阶两边修有方便轮椅通过的坡度。进到温暖的客厅,他一眼就看到装在家里的电梯,这些都是为荣绘专门设计的。荣谦夫妇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在家,即使他们不在,她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