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就杀青了,路棉说:“我真的要回北京了。”
姜时晏在看剧本,闻言抬头看向她,难得没有找理由留下她,而是点头应允:“你也该回去了。”
鉴于前几次他总是想方设法留下自己,这一次却答应得这样干脆,路棉一时间有些不适应,竟是愣住了。
姜时晏慢悠悠地翻动一页:“我是怕你天天对着我这张脸,审美疲劳了。有句话说‘小别胜新婚’,我看我们暂时还是小别一段时间好了。”
路棉:“你说真的?”
姜时晏把剧本合起来放在一边,眉眼含笑看着她:“棉棉这是舍不得我?”
“谁舍不得你了。”路棉翻个白眼,站起来就开始收拾东西。
姜时晏起身给她帮忙,在她把一件裙子放进行李箱时,他握住了她的双手:“我很快就会回去的,你等我。”
路棉抬眸,四目相对,她看到他的眼里还有别的东西,结合他刚才的话,仿佛他准备了什么惊喜,等他拍完戏就给她看。
路棉心里早就有个猜测:“知道了,我会等你。”
姜时晏莞尔一笑,一个吻轻轻落在她额头。他想跟她透露一点什么,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惊喜之所以称之为惊喜,很大的原因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