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看那帮练习生,如果有问题你到那边叫我一声。”
姜时晏点了点头,看着舞蹈老师阔步远去。
偌大的舞蹈教室空空荡荡,只剩下姜时晏和路棉,他看着她,步步逼近,路棉被逼得不住往后退,后背抵着墙壁。
姜时晏手撑在她头侧,低声说:“你刚才是不是在嘲笑我?”
路棉想到前一刻她站在外面,第一眼看到姜时晏跳舞的样子,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,她连忙咳嗽了一声掩饰: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姜时晏表情很受伤:“你现在还在笑!”
“对不起,我不该笑。”路棉努力抿住唇瓣,憋笑憋得脸都红了。
姜时晏没有开玩笑,他是真的有点受伤了,垂下眼眸,认真地发问:“我跳得真的很难看?”
难道倒是不难看,就是有点滑稽,路棉这个大作家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,说:“有点像僵尸跳舞。”每个动作都很生硬,不如舞蹈老师灵活流畅。
姜时晏:“……”
他眼眸覆了一层雾蒙蒙的轻纱,“低落”两个字明明白白写在里面,她都说他跳舞像僵尸了,这还不叫嘲笑?
路棉观察他的神色,心里咯噔了一下,她家的三岁阿晏貌似难过了。她倾身抱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