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直接打车来到了掸邦的郊区,而后叶默直接在一家银行的马路对面坐了下来。
圣柔见叶默还把刚才在超市买的烟拿出来吧唧起来,不由得问道:“你带着出来,就是让我抽你二手烟的?”
叶默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“在我的梦里,掸邦的新闻报道说,对面这个银行,9点的时候会被抢。”
抢劫?
圣柔也是醉了。
叶默是枪战电影看多了吧?
不过她还是蹲了叶默身旁的台阶上,瞄了一眼他手机上的时间,现在是早点八点五十。
看了眼马路对面的银行,人进进出出的,一切都很平静。
“我知道,你老婆现在怀孕了,你的压力很大,实在不行的话,等下我叫人给你找个心理医生。”圣柔只能这么安慰叶默了,毕竟在他看来,叶默肯定是精神 出了问题,要不然怎么会做梦?还神 经大条的把他来这看什么银行抢劫?再这样下去,叶默的精神 肯定会出问题,是得找个人给他疏导疏导了。
“我没病!”叶默淡道。
每个有病的人都会说自己没病,圣柔就是这么认为的,在她看来,叶默不但病了,而且病的还不轻,深吸口气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