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萧家满门都不看重旁人的命,和安以为,萧家的气数只怕快要尽了。”
“住口!”萧国公气得手都在颤抖:“无耻!你竟敢这般诅咒我萧家!”凌晗见势,立刻挡在了初芮遥身前,他平息片刻,冷笑道:“县主竟也会怕?”
初芮遥淡淡道:“萧家家风勇猛,和安一个弱女子,不得不怕。”
“你尚且有命回端阳。”萧国公倨傲道:“但你与我萧家的仇恨,不死不休!你且等着吧,和安县主。”
说完便闪身回了船舱,凌晗担忧地问道:“县主,您无碍吧?”
初芮遥漫不经心地将目光投向远方:“无碍,只是叹服于他的愚蠢,如今便是把真凶摆在他面前,他也不会信。”
凌晗回道:“县主,只怕日后萧家要与您为难。”她凝视远方,淡淡道:“即便没有此时,萧家与我,也是不死不休……”
此刻,三层的船舱之中,初碧坐在妆台前悉心打扮了一番,今日的装扮并未同以往一般细细勾勒她的妩媚,而是力求素净,甚至还遮住了眼角的泪痣,眼角眉梢的妖气也少了许多。
巧玉拿来一件青色的锦缎长裙,伺候初碧穿上,粗略一瞧与初芮遥有七分相似,但仔细观察,便有了几分东施效颦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