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碧惊恐万分地看着那药炉,咬牙道:“初芮遥,你疯了不成?”
“你应该想到会有今日的。”她低声道:“早在你动了念头的时候。”说着便示意绿荷盛出一碗来,端给了初碧。凌晗捏住了她的下巴,不顾初碧的挣扎直接灌入了她口中。
初碧被迫饮了大半,伏在地上喘息着,一面捂着自己的腹部肝肠寸断,那麝香饮下去,她一生怕是都不会再有子嗣了……
初芮遥看出了她的心思 ,蹲在地上道:“不必伤心,陈露给你的药已经叫你伤了根基,怀子本就艰难,今日不过是彻底绝了你的念想了。”
说着便带着凌晗和绿荷一起走到了门口,顿住脚步道:“初碧,若要折磨一个人,不必叫她死,须知活着比死更艰难,好生备嫁吧。”
几人离开以后,巧玉上前扶起了初碧,她面色惨白,捂着肚子分外痛苦,不多时,身下的裙裾便被血染红了……
十一月初五,天降瑞雪,二皇子李策便是死在这一日,皇帝分外心痛,他众多子嗣之中,唯有李策才是他心中最为疼惜之人,自他逝世之后,每每想到都神 伤不已。
祭典一早便开始,众臣着丧服,与漫天飞舞的雪花混为一色,皇帝看着茫茫天际,悲从中来,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