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臣就会替您说话呢?”
初芮遥漫不经心抬起头来:“没什么,上次国师既然帮了和安,这次应当也会帮吧。”
国师面色一僵,笑容也渐渐褪去:“县主,您耳聪目明,不会不知道您用来威胁我的筹码已经消失了吧?”
“普陀寺烧了,一人都未生还,国师便觉得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?”她面上带着些许怜悯之意:“您别忘了,当初的案底,见过您的人,还有苦主的家人,五殿下未必能够面面俱到,若是寻出来,只怕您便要沦为阶下囚了。”
“你!”国师又惊又怒,一时间心乱如麻:“县主为何总是对臣紧追不舍?臣分明没有得罪过县主!”“国师清醒些吧。”初芮遥一双眸子仿佛能够看破人心:“将李菖当成救命稻草,无异于与虎谋皮,您可真是愚蠢至极。”
国师别过头去,冷哼一声:“若是不然呢?难道依靠县主您?”她指了指这宝相殿道:“五殿下既然能将你捧上这个位置,甚至不惜为你杀了普陀寺的一众僧人,等到你没了利用价值时,下场也不会比他们强太多。”
“县主不必挑拨离间!”他冷冷盯着初芮遥,满脸都是戒备之色:“依臣之间,县主才是臣该防范的人。”
“国师错了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