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,却固执地站在此处,缠着她不叫她离开,便猜到定是有什么阴谋,但面上却没有显露,恭敬道:“娘娘请说。”
齐妃舔了舔开裂的嘴唇,同她道:“县主的庶妹初碧,自从嫁入恭王府以后,仗着侧妃的名头四处张扬,这是你们初家教女不严,县主也该约束着她些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奇怪,初碧是初家人不假,可既然嫁到恭王府,那便是李菖的人,即便要找人劝诫,那也该是初安博,哪里就同她有干系?
初芮遥低低道:“娘娘,碧儿是五殿下的人,她不懂事,殿下如何管束,初家都没有话说,和安与她一向不亲近,是以这事……”
齐妃突然开口打断了她,神 情像是在强忍着疼痛一般:“县主这话,便是不愿去劝说了?初碧毕竟是你的庶妹,难道县主就这般冷情,看着她最终被菖儿厌弃?”
“娘娘是在同和安生气?”她有些讶异:“这事娘娘大可同父亲去说,和安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,不便抛头露面。”
齐妃瞪着她,未上妆的面孔看起来苍老了许多:“县主就是这般同本宫说话的?怪道侧妃的品性如此不佳,便是因为你们初家一门门风不正!”
太后身边的女官玉珍也有些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