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,就再不见侧妃出来见人了。”
陈露冷笑一声:“哦?那便是绝了念想了,她倒是想的美,想着一面占着恭王府侧妃的位置,一面与七殿下勾勾搭搭,如今怎么样?还不如成了缩头乌龟,不敢见人?”
几个侍婢行过,对陈露略略施了一礼,便要离开,陈露皱起了眉头,叫住了几人:“站住!”
垂秀立刻道:“杵在那做什么?还不快过来!”几人有些不知所措,但仍旧依言走了过来,陈露低低道:“我是主子,你们是奴才,见了我竟不行大礼?”
几人愕然,其中一个侍婢低声道:“陈侍妾,府中有规矩,只有对正妃和侧妃娘娘才需行大礼,对侍妾……”
陈露批手就将茶盏砸了过去,滚烫的茶水浇了侍婢一身,她也不敢动弹,陈露怒道:“好啊,如今一个小小的奴婢都敢与我作对了?还侧妃娘娘,你且瞧瞧她在何处?这辈子老死西苑的命!不知眉眼高低的东西!”
侍婢叫她骂的唯唯诺诺,不住地叩头道: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!”
陈露冷哼一声:“晦气,扫了人的兴致,垂秀,将她带下去,打五十大板。”侍婢惊叫着向后退去,垂秀上前抓住了她,正待向后拖,却听见了门口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