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初碧瞥了她一眼,接着说道:“你平日里少拿出那副娇小姐的做派来,这里是王府,不是你们陈家的后院,给我收敛着些!”
训斥的话字字句句环绕在陈露耳边,她恍若未闻,紧紧捂住了腹部,艰难道:“初碧……若是我出了什么事,你也别想逃……”
“放肆!”初碧眸光阴沉:“到底是本侧妃的过错,没有好好教导你,今日你就在此处呆着,哪也不许去!”
陈露整个人都缩成了团,窝在椅子里动弹不得,脸色白得吓人,垂秀忙道:“侧妃娘娘,我们主子实在身子不适,求您开恩……”
初碧却冷冷一笑:“整个恭王府里谁不知道,这陈侍妾一向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人物,最会做戏,谁知道她如今是不是装相唬人?”
陈露的手指紧紧掐着垂秀,还有些颤抖,垂秀瞧着她的模样,跪下苦苦哀求道:“侧妃娘娘,主子她真受不住了,请您开恩,放她回去吧,立规矩也不急在这一日……”
瞧着那药确实发作了,初碧这才重重一哼:“罢了,别叫她日后逢人就说本侧妃不体恤,带下去吧。”
垂秀赶忙千恩万谢地起身,招呼几个侍婢将陈露搀扶起来,走出了门去。
巧玉瞧着一行人远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