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母眼高于顶,能近她身的人寥寥无几。”李菖手下微微用力,沉声道:“先生既然说对本殿下忠心耿耿,那就替本殿下笼络住姑母,如何?”
想起荣锦的笑颜,以及她看似漠然实则古道热肠的脾性,裴岳心下一顿,随即开口道:“殿下,属下身份卑微,配不得公主,何况我二人只是点头之交,并无男女之情。”
李菖见他如此,略略沉下了面色:“姑母贵为公主,却能与先生并肩而行,恐怕不只是点头之交那般简单,若是先生担忧身份悬殊,本殿下大可送你入仕,如此一来……”
“殿下。”裴岳斩钉截铁道:“属下只愿做个谋士,不愿攀附公主,请您体恤。”
李菖松开了他,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衣袖,低声道:“无碍,先生既然想不明白,那便再多琢磨一番,在您没应允之前,便在府中停留几日吧。”
裴岳一惊,李菖这竟然是要软禁他:“殿下!您这是……”“父皇对姑母的宠爱,先生不会不知道。”李菖目光冷厉道:“若是姑母为我所用,这该是多大的助力?先生若是想不明白这一点,也就不配做个谋士。”
说完转身踏出了书房,管家领着几人进门,笑容满面道:“裴先生,请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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