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香了,还与寺中的师太说想要出家为尼,被一群侍婢劝下了!”
“这……”管家惊恐万分:“小人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,小人分明……瞧见公主与裴先生并肩而行……”
“蠢货!”李菖呵骂道:“一个要出家的人,哪里来的男女私情?只怕是在跟裴先生研讨佛法一类,本殿下的计划都叫你给毁了!”
见他发怒,一室的人都跪在了地上,管家不住地叩头道:“殿下恕罪,殿下恕罪,小人实在不知,只以为是公主瞧上了裴先生,这才……”
李菖烦不胜烦,瞧着一脸苍白,昏迷不醒的裴岳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狠狠给了管家一脚,厉声道:“待裴先生醒了,好生给本殿下安抚一番,再送回他的居处,若是惹得裴先生不快,本殿下要你的命!”
说完便掀开帘子走了出去,管家擦了把脸上的汗水,瞧了眼无知无觉的裴岳,心中暗暗啐了一口……
这厢,赵芸亲自提着食盒,来到了七皇子府,铁寒守着书房,一脸漠然地对她道:“赵小姐,我们殿下吩咐了,不叫人进出书房,您还是去偏殿等待吧。”
赵芸没有半分恼怒,反而笑盈盈道:“铁护卫真是不苟言笑,当时我在府中便是如此,如今倒是分毫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