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,和安愧不敢当,您还是另择他人吧。”“初芮遥!”隆真怒了起来:“你别不识抬举,就算是你在这里拖着,最后的结果也是被送上本望着的马车!”
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,略略收了些声量:“县主别耗尽了本王子的耐心,惹恼了我,县主的日子也难过。”
初芮遥面对他的威胁,只是淡淡别过了头去:“王子若留着我的性命,那人会应允吗?”此言一出,隆真倏地抬起头来,紧紧盯着她:“你说什么?”
她一字一顿:“若是您没有杀了和安,或者叫和安生不如死,萧国公又怎么肯将舆图交给您呢?”隆真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,恶狠狠道:“你从何处得知的?”
见她不语,隆真加重了几分力气,面色阴沉得吓人:“县主不要自作聪明,须知知道太多的人,是不能留在这世上的。”
初芮遥趁其不备,用袖中的银针狠狠刺了他一下,隆真吃痛,略略松开了手,她趁机挣脱,躲到了一旁。
隆真只觉整个右手都有些麻木,明白了那针上定是涂了毒药,咬牙道:“本王子给过县主机会了,可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本王子不客气了,后日一启程,本王子就将你剁了喂狼!”
说着便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