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低低道:“是,臣定会照县主的话去做……”
这厢,李晟和萧朗等人回到了红花楼,左等右等,终于等来了裴岳:“殿下,国公爷,草民来迟了,只是要避开五殿下的耳目,着实需要费些心思 。”
李晟摆了摆手,示意他入座,皱眉道:“先生可知,本殿下手下的侯澄今日在自己府门受了伤,几乎要丢了性命,而今日正是本殿下要推举他做防卫司主司的日子,他就被人打成了重伤,这事实在有些巧……”
裴岳一怔,随即想起了自己方才去书房时撞上的几个侍卫,似乎行色匆匆,刚被训斥完的模样,于是开口道:“殿下是怀疑,此事是五殿下动的手?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李晟收紧了拳头,低低道:“本殿下敢肯定,就是他做的!除了他,旁人没有理由对侯澄动手!”
裴岳思 量片刻,也点了点头道:“的确,以往五殿下便有想要对侯澄动手的念头,也曾经吩咐旁人刺杀……”一面看向了萧朗,萧朗却不甚在意道:“先生不必介怀,五殿下曾经派我去击杀侯澄,但没有得手,如今殿下想要推举他做防卫司主司,碍了五殿下的路,他便叫人打伤了侯澄,这合情合理。”
李晟向裴岳问道:“先生,如今只有您能出入李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