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脱口而出道:“你怎么在此处?”
初芮遥笑容纯净,宛若孩童:“姨娘怕女儿劳累,特地代劳,女儿守在此处等她。”
天籁般的嗓音响在耳边,于初安博来说却宛若一道惊雷: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下一瞬便奋力上前推开了门,里间一片凌乱,绿拂抱着手臂,衣衫都被撕碎,瘫坐在地上哭泣。
曲靖立在一旁,借着光看清了人脸,也呆住了:“你竟不是县主?”绿拂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,整间佛堂之中都回荡着她的哭声,凄厉异常。
初芮遥立在门口处,唇畔还带着一丝笑意:“姨娘方才说,这佛堂是初家最为清净的所在,如今看来,并非如此。”
“县主是故意的!”初安博气得浑身颤抖:“你看透了这局,却刻意将计就计,害了绿姨娘!”
她笑颜如花,日光之下极为耀眼:“父亲说的话,女儿听不大懂,只是如今您该如何料理呢?”
扫了眼他身后的绿拂,她略带嘲讽道:“姨娘入了佛堂,会给主家带来灾祸,那若是姨娘当着列祖列宗的面,行了苟且之事呢?只怕初家的气数也快尽了吧?”
“孽障!”初安博红了眼,伸手便要掐住她的脖颈,下一瞬却被人狠狠压在墙上,他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