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露抚了抚鬓边的步摇,一面坐在了桌旁:“若不是她与我有几分相似,再加上日子正好,我才不会多费口舌。”
垂秀点头道:“正是,五殿下生性多疑,非要如此,才能不被他瞧出破绽。”正说着,门外突然传来侍婢的通报声:“主子,和安县主来了,说是侧妃病了,她特地来看望。”
“哐当—”
陈露不小心碰洒了汤盏,浇了她一身,垂秀立刻用帕子替她擦拭着,她蹙眉道:“初芮遥,她怎么会来?初碧嫁进来这么多时日,初家根本无人来走动,更何况她……”
垂秀安抚道:“主子别慌,兴许县主不过是来瞧瞧,没有您想得那般严重。”沉默片刻,陈露狠狠捏住了衣袖:“替我更衣,我倒要瞧瞧她有什么阴谋诡计!”
绛雪院门前,初芮遥临风而立,单是那份气度就叫人不敢轻视,长眉入鬓,一张素脸却美得惊人。她面带疑惑地对守门的侍卫道:“侧妃娘娘不过是病了,怎么院门还需侍卫把守?”
“这……”侍卫瞥了眼院门,里间根本空无一人,只得敷衍道:“这是殿下的命令,属下也不知……”初芮遥点了点头:“那叫本县主进去瞧瞧。”
“不可!”侍卫断然拒绝:“殿下吩咐过,不叫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