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越是心急,伤口好得就越慢。”田辰倏地回过头去,门口处立着的竟是秦佟,正满面笑容地看着他。
“秦大人竟还敢来田府?”田辰咬牙道:“难道不怕噩梦缠身?”秦佟自挑了个位置坐下,正与他相对:“贤侄戾气太重,你姑母的丧仪已经过了,你也该将这怨气收一收了,毕竟人死不能复生。”
田辰捏紧了拳头,不可遏制地微微颤抖:“姑母一生所托非人,作为她的亲人,怎么会不为她痛心?”
秦佟淡淡收起了笑容,用手指在桌上敲了敲:“好了,本官今日前来,可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。”一面看向了田辰:“近日贤侄先是收了聚香楼,后是将你姑母接出秦府,本官都没有同你计较,你可知是为何?”
田辰偏过了头去:“秦大人心思 莫测,田辰断然猜不出。”秦佟看向了他身后的侍卫:“我二人有要事要商议,退下吧。”
侍从看了看田辰,田辰冷冷一笑:“你且退下,他总不至于在田府里对我动手。”待人离开以后,秦佟叹息道:“贤侄,你这是被人利用还不自知啊!”
“你不必花言巧语!”田辰站起身来,双手撑着桌子:“你的话,我一句也不会信。”秦佟嘲讽一笑:“哦?那和安县主可有意要嫁到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