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会替你报仇,可下一世,你定要生在一个好人家……
“绿拂何在?”
凌晗瞧着她面色不善,低低道:“回县主,老爷将她抓到了柴房之中,此刻应当正在……”话音未落,她抬腿便走了出去,凌晗立刻跟了上去,二人来到了柴房门前,管家正待开口,初芮遥却直接越过了他进入里间。
“县主,老爷不叫人进去……”凌晗杀气十足地瞥了他一眼,管家立刻将没出口的话咽了回去,站到了一旁不吭声。
初安博手中提着条血淋淋的鞭子,气喘吁吁地看着地上的人,声音里透着狠厉:“贱人,本官今日定要折磨得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咳咳……”绿拂被打得只剩半条命,仍旧挑衅道:“老爷真会说笑,这事若非您授意,妾身又怎么会遭了灾?卸磨杀驴,过河拆桥,您倒来问我!”
“啪—”
他咬牙切齿地又打了一鞭,恨恨道:“你杀了季儿,竟还敢这般同本官说话?本官现在就送你……”“父亲。”一直立在门口处的初芮遥突然开口,一步步走了进来:“将她交给和安吧。”
“此事与你无关!”初安博怒不可遏:“今日为父非要亲手打死这个贱人!”绿拂一面咳着,一面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