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她面色似冰一般:“难道田大人连您姑母的冤屈都可以忘却?”
“咣当—”
田辰狠狠摔了一个茶盏,热茶溅得到处都是,他阴测测盯住初芮遥:“县主以为,您如今的话,臣还能像以往一般相信吗?您接近臣就是为了利用田家的势力替七殿下做事,姑母的事从头到尾都是您一人之言,臣该如何分辨?”
她霍然起身,冷冷道:“既然如此,田大人大可不必再与和安见面。”说完便要抽身离开,田氏起身拦住了她,目光里满是阴暗:“若是想叫臣信任您,县主就应下这门亲事。”
见她不语,田辰嗓音之中带上了些许颤音,仿佛哀求一般:“县主应下了,萧贵妃也不会再为难您,初大人也无法寻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给您添堵,同臣在一处,要比同七殿下在一处容易得多,您何必做些费力不讨好的事?”
初芮遥避开了他的手,背对着他道:“和安所行之事,哪一件是容易的?田大人若是不想断了这份情谊,就立刻收手。”
看着她决然而去的背影,田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那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此刻却又撕心裂肺地疼了起来,他咳了几声,目光迷茫地看向了门口,终是没有再开口……
恭王府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