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立刻躲到了一旁,侧耳细细听着。
王承安将一个纸包从怀中拿出来,递向胡氏:“如今已有五个月了,是时候把这药吃了。”
胡氏捂着心口不肯接下,哀声道:“公子,您当真要妾身吃了这药?这可是您与妾身的孩子,您就这般忍心让他受此磨难?”
王承安突然变了面色,将手缓缓放下,阴测测道:“怎么?你反悔了?当初说的明明白白,你也是应允了的,如今想变卦?”
胡氏捏着帕子的手一颤,嗓音沙哑道:“妾身……是这孩子的母亲,要将他交给旁人,已经是心如刀割,如何还能让他再……”
“住口!”王承安面色阴森,上前一步道:“要么你乖乖听话,吃了这药,要么你就生下孩子,给我滚出这端阳城,别再入我王府!”
胡氏一颤,瑟缩着伸出了手去,将药包接了过来,王承安这才略略放软了语气:“这就对了,一切按我的吩咐去做,事成以后,定不会叫你吃亏的。”
“是……公子。”她温顺地垂着头,王承安点了点头道:“近日恭王府的人看得紧,就不来看你了,你好生养胎。”说完便四下打量了一番,转身离开了。
裴岳瞧着胡氏一脸痛不欲生,咬着唇纠结了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