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不必担心。”陈露捏着帕子道:“怎么能不担心?这已经是第二次了,齐妃定会起疑心,过几日说不定还会派人来。”
垂秀蹙眉道:“这……主子,您是绝对不能叫御医诊脉的,可齐妃娘娘那边该如何解释?”“真是哪里都有她!宫中的事还不够她料理的,手竟然伸到了恭王府里来!”陈露恨恨道:“还真是会给我下绊子!”
沉思 半晌,陈露渐渐平息了下来,低声道:“这不成,若是不能彻底解决此事,只怕后患无穷。”“正是。”垂秀附和道:“前几日奴婢给您送莲子羹,裴先生似乎瞧见了,但他是个男子,这些个事只怕不会留心。”
陈露一惊,怒喝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垂秀立马跪在地上:“奴婢以为,裴先生不过是个谋士,不会懂妇人生产之事,是以才没有向主子回禀……”
“呸!”陈露狠狠啐了她一口:“你当裴岳是什么人?能从一介布衣扶摇直上,在恭王府站稳了脚跟,心思 何其之深?你竟在他面前露了破绽!你是成心害我!”
眼下已经是风声鹤唳,陈露翻身下榻,在地上踱来踱去,终于开口道:“不成,这假孕之事是装不住了,我必须立刻料理……”
垂秀怯怯问道:“主子您打算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