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搭说着,不多时,侍婢便端着药走了进来,垂秀站起身来,亲自接过,走到了床边,舀起一勺道:“夫人快趁热喝了吧。”
胡氏一惊,连忙推拒道:“怎么好叫姑娘服侍,妾身……”垂秀压下了她的手,笑着道:“夫人身子虚,还是奴婢来吧。”说完便不容置疑地将汤匙伸到她嘴边,胡氏迟疑片刻,最终还是喝下了药。
眼见药见了底,垂秀这才露出了笑意,一面将碗放在桌上,抽出帕子替胡氏擦着嘴:“这便好了。夫人这几日切忌外出行走,以免……”
胡氏疑惑地看了过去:“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?为何不能走动?”垂秀将帕子别在腰间,漫不经心道:“因为夫人刚吃了催产药,不出两日便要生产。”
“什么?”胡氏惊恐万分地看着她,即刻便想将药吐出来,垂秀一把抓住了她,冷冷道:“夫人可别惹恼了主子,您该知道,这孩子是我们主子的,她说什么时候生,你就该什么时候生。”
“你们……好狠的心……”胡氏泪水不住地滑落,绝望地看着她:“这孩子是我的……”垂秀压根不理会她,松开手准备离开,胡氏却突然捂住了肚子,面色惨白地哀嚎了起来,垂秀一惊,这药竟这般管用,现下就发作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