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是,可引来了一队侍卫,如今不能贸然出去。”
料理好了铁寒,二人才疲惫地靠在一旁,沈英瞧着他面上的血迹,忍不住感叹道:“荣副将同我所想,真是不一样……”
荣年挑起了眉毛:“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?”沈英直言不讳道:“没从军之前像女子一般,从军了以后粗鲁又蛮横,不通情理得很。”
话一出口,荣年的面色便沉了下来,随手一个纸包丢在了她身上,沈英一惊,接过来却发现是半张饼:“你这是……”
荣年瞥了她一眼,漠然道:“吃了就闭上嘴。”沈英卡了卡,将饼撕成了两半,递到了他面前,荣年瞧了瞧那没有巴掌大的饼,不屑道:“这是你剩的,本副将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