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成,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,如今夫人已经奄奄一息,这药吃下去也没用了。”
胡氏痛得眼镜都模糊了起来,但她辨认出了王承安的声音,咬牙道:“我……绝不会叫你……害了这孩子……”
王承安冷冷瞥了她一眼:“不自量力。”胡氏突然惊叫一声,狠狠捏住了锦被,额上青筋都爆了出来,随即便听见了稚嫩的哭声,他一惊,随后缓缓伸手,将那啼哭不止的孩童抱了起来,神 情极为复杂。
胡氏已经没有丝毫力气,只能伏在榻上,看着他道:“你……放下……”王承安突然冷笑一声:“竟还是个男童,你还真是有运道。”
王承安抚了抚孩童的面孔,看着他墨黑的瞳孔,眯起了眼睛:“可是我断断不能将一个完好无损的男童交给她……”
说着竟将人高高举了起来,胡氏挣扎着撑起了身子,大声叫道:“王承安你疯了不成……这可是你的子嗣!你快放开他!”
他恍若未闻,立刻便要动手,正在此时,一队侍卫冲了进来,还未等他反应,便将那孩童夺了下来,将他牢牢按在地上。
垂秀随即走了进来,吩咐人将孩童送到恭王府,一面看着他道:“我们主子要我带话给王公子,她方才就瞧见了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