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上了楼兰便万事无忧了,你这是与虎谋皮!”
隋远一根一根掰开了他的手指,漫不经心道:“这就不必你操心了,总之过了明日,端阳的七殿下就真的死了,你们便等着吧……”
一面大笑着出了门,荣年冷冷盯着眼前之人,被他们架着行至街上,突然从后头冲出一人来,武功高强,一剑挑开了几个侍卫,将荣年拉出重围。
隋远被侍卫挡在身后,远远与他对视,荣年厉声道:“你若是现在反悔,还来得及!一旦你成了楼兰的驸马,你们隋家一门,就都成了端阳的叛徒!”
“绝无悔意。”隋远只淡淡吐出了四个字,瞧着制住两人没什么可能,挥手便带着侍卫离开,不再与他二人纠缠。
荣年与凌晗对视一眼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凌晗低声道:“楼兰王竟在他府中安插了人手,荣副将,如今可怎么办?”
“他心有执念,只怕会对七殿下不利。”荣年沉着脸道:“是咱们大意了,大婚之日在即,楼兰王定会放松守卫,咱们现在就动身,在王城外截住他……”
此刻,李晟被人带至一处密不透风的屋室,与旁的宫殿不同,此处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,光线极为昏暗,只有几盏幽幽的烛火。
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