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”
“兄长那边呢?”陈露焦急地追问道:“他们也没有法子吗?”垂秀低低道:“奴婢……没有见到少爷,少夫人说,让侧妃娘娘自己想法子,哄一哄殿下就会好的,还说最近少爷政事繁忙,不让奴婢打搅……”
“这帮见风使舵的小人!”陈露将桌上的东西都推了下去,恨声道:“前几日还贴着我侧妃长侧妃短的,如今就甩开手不管了!再这么下去,我就要老死在这院子里了!”
“娘娘莫急……”垂秀安抚道:“咱们总会有法子的,您看,殿下他留下了小皇孙,那您就还是他的生母,他自然不会太过为难您的。”
陈露偏过头去,眼眶通红:“你懂什么?生母又如何?只要他愿意,迎娶旁人入府,再将小皇孙交由旁人抚养也是使得的,总归都不是亲娘,有什么差别……”
垂秀叹气道:“娘娘,您若是这般想,只会越发消沉,这么下去,殿下便会越发看不见您的用处,您就真的出不去这院子了……”
“难道我还出得去吗!”陈露冲她怒吼道:“我无依无靠,陈家如今也对我弃如敝履,我还有什么用处……”
她说着便扑在了床榻之上,不住地哽咽起来,垂秀抚着她的背脊道:“娘娘,左右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