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低开口道:“既然如今已经证明了是玲珑刻意陷害,那今日舅母所说的话……”
“殿下……只当没听到就是了……”邹氏只觉心肝都在颤:“妾身会管教好玲珑,不叫她再出来惹事……”
初芮遥继续道:“不仅如此,萧夫人要保证,此事不能再次提起,若是不然,和安便会直接告上公堂。”
邹氏有些怔忡地看向了他二人,随后垂下了头来,声音细如蚊蝇:“是,妾身明白……”
事情已经料理完了,李晟携着初芮遥走出了茶楼,面色凝重地问她道:“你为何要做这般危险的事?若是我今日没有接住你,你又该如何是好?”
她缓缓抬起眸子,轻声道:“因为和安知道,只要殿下在场,就一定会接住我的。”李晟只觉满腔的怒火一时间都消失了,最后终于叹了口气,抚了抚她的脸颊:“再不准你胡来!”
初芮遥轻轻点了点头道:“是,和安记下了。”李晟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,替她披上,携着她的手上了马车。邹氏在身后看着二人的背影,只觉心都在滴血,但事到如今,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离去……
辗转过了几日,就到了李紫陌的百日宴,虽说洗生宴上出了些岔子,但总归还是端阳第一位皇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