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许是咱们都瞧错了,亦或者是旁的仇家所为。”初芮遥低低道:“这几人伤了凌晗的手和嗓子,定然是不想让她告诉咱们什么,这事必须从长计议。”
荣年思 量片刻,又瞧了瞧床榻上的灵感,点头道:“的确,你且说,咱们该如何料理?”初芮遥缓缓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咱们便该先从府中查起……”
这厢,荣锦听闻了皇帝要选初芮遥做女祭司的消息,径直赶到了宫中,一路闯进了御书房,皇帝见她怒气冲冲进来,蹙眉道:“荣锦,这是怎么了?谁又惹了你不快?”
荣锦直直盯着他道:“皇兄想要忤逆母后不成?您自诩是个孝子,却连母后的旨意都不准备听从了吗?”
皇帝将茶盏一放,沉声道:“荣锦,你胡说些什么?朕几时忤逆了母后?又几时不遵从她的旨意了?”
“那和安与晟儿的婚事,皇兄为何一拖再拖?”她咄咄逼人道:“这难道不是母后的旨意?”
皇帝听见她提及初芮遥,手上一顿,缓缓道:“荣锦,这婚事是母后定下的不假,朕自然不会刻意拖着,只是母后生前那般宠爱和安,她身去了,和安就算不用替她受孝三年,也不能赶着成婚吧?若是如此,岂不是辜负了母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