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道:“朕留下明净道长,竟让国师如此不满?”
国师悚然一惊,立刻摆手道:“并非如此,陛下千万别误会……”“修道之人,不恋红尘,不贪金银……”皇帝低低呢喃,随后抬起头看着他:“国师难道忘了自己也是修道之人?”
国师僵在原地,谁成想不过几日的光景,皇帝的心就偏到了明净那边,还帮着这个小人打压自己!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解释道:“陛下这般说,真是折煞了臣,臣只是与明净道长惺惺相惜,故而有此一问,臣自然愿意让他多留些日子,与臣一同跟陛下讲经论道。”
皇帝瞥了他一眼,顺口道:“这倒是好,那便安排明净道长住进这梵华殿,日后也方便些。”国师面色一僵,随后不自然地转向了明净:“陛下的确是美意,可是明净道长云游已久,怕是不习惯宫中……”
明净摆了摆手,截断了他的话:“陛下如此盛情,明净却之不恭。日后与国师一同辅佐陛下,还望您多多提点。”
国师气得七窍生烟,三言两句竟将这个祸害留了下来,但皇帝在边上,不得不强颜欢笑道:“这果真是极好的。”
皇帝又坐了半晌,这才回了养心殿,皇帝的身影刚消失在殿门口,国师便一把抓住了明净的衣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