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止是为了搅乱荣家与沈家的婚事,还有别的企图,是与不是?”
凌晗再次点头,铁寒疑惑道:“他究竟想让青禾做什么?”凌晗瞧着他,焦急地想要伸手比划,却扯痛了伤口,顿时动弹不得。
铁寒忙道:“都是我粗心,忘了姑娘说不了话了,真是……”正说着,门外响起了初芮遥的声音:“不必问了,秦佟想叫青禾取代英儿嫁入荣府,一面盯着我们的动静,一面替他毁了荣家。”
凌晗闻言不住地点头,铁寒一震,追问道:“郡主从何得知的?”
她淡淡道:“管家孙斌都招了,回去告诉殿下一声,秦佟生辰当日,派两个得力的人来监视青禾,别叫她接近秦佟,余下的事我自有安排。”
铁寒捏紧了拳头:“郡主,属下有些不明白,分明如今咱们已经抓住了青禾与秦佟的把柄,索性将她扣住,料理一顿给凌晗姑娘出气,随后丢回秦府就是了,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?”
初芮遥目光幽深,看向床榻之上的凌晗道:“若是替凌晗出气,本郡主有千百种法子让她生不如死,可凌晗的嗓子是因为服下了毒才变成这样,萧国公也无法可解,只能从秦府下手。”
她低头与凌晗对视,目光坚定:“你放心,本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