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何?难道七弟是准备将此事丢给皇兄?皇兄自然能理解你回护和安郡主的心意,可皇兄也爱莫能助,毕竟她犯下的过错,需要她自己承担。”
初芮遥突然勾唇一笑,看向他道:“五殿下说的不错,自己犯下的过错,需要自己承担,这穗子毕竟是在玲珑郡主手中发现的,和安有嫌疑,可您也一样有嫌疑,不如这样,您将齐妃娘娘送您的穗子拿出来,洗脱您的嫌疑,如何?”
李菖偏过了头去:“这事与本殿下无关,为何要将穗子拿出来叫人查看?”李晟突然开口,语气之中满是质疑:“五皇兄这般推三阻四,难道是心中有鬼?”
“七弟!”李菖怒喝一声:“你竟为了一个女子怀疑自己的兄长?太傅就是这般教导你的?怪不得都说你是被和安郡主迷昏了头,如今看来果真不错!”
李晟看着他,目光幽深:“如今所说之事是这穗子,五皇兄为何总是顾左右而言他?您不会是想说,您的穗子已经丢了吧?难道这贼人偷了您的穗子,又受和安郡主所托,将玲珑掳去杀害了?”
众人哗然,这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了,李菖遮遮掩掩,的确有些可疑,甚至连一直坚信初芮遥是凶手的邹氏都有些疑惑,她缓缓走上前来,对李菖道:“殿下,若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