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会儿郎中便来了。”
荣年艰难道:“英儿,如今……你可还……生我的气?”沈英见他话都说不利落,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,立刻摇头道:“是我错怪了你,你别急,待你好了,再去沈府提一次亲,父亲定会应允的。”
荣年咳了几声,躺在沈英怀中道:“此话当真?你们……必须要做个见证才是。”初芮遥几人在一旁看着,一面点头道:“是,舅舅,我们亲耳听见英儿应下了,你放心就是了。”
沈英急得满头大汗,对她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,郎中为何还不来?若是不成便将人抬回去诊治吧,再耽搁下去,只怕是要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却见荣年将匕首往身旁一扔,随后利落地坐起身来,一把将她揽在怀中,中气十足地道:“不必,我自己能走回去,可你方才答应的事,可绝不能反悔。”
沈英一怔,偏头看向他身侧,上头并未有半点血迹,又看着荣年熠熠生辉的面庞,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受了骗,恼怒地推开他便要走,却被初芮遥拦住,劝慰道:“这些日子是为了给凌晗取药,才一直叫她住在府中,他二人之间没有半点关系,舅舅心中记挂的只有你一人,英儿,你便原谅他这一次吧。”
荣年拉着她的手臂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