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李晟一同走了进去,只见屋中破败,只有一个骨瘦如柴的女子躺在榻上,面如死灰一般,双目无神 地转向了他二人,在见到初芮遥之时,她眸光一闪,很快又重新垂下了眼,虚弱道:“二位前来,有何贵干?”
初芮遥见她如此,吩咐铁寒将药和银子放在了床榻之上,轻声道:“我们来送些银两和汤药给这附近的百姓,姑娘家中可有旁人?”
她摇了摇头,艰难道:“没有了。时疫如此凶猛,一家人只剩下我一个。”初芮遥闻言,与李晟对视一眼,随后吩咐凌渡道:“将药熬好,送给姑娘吃下。”
凌渡应声而动,随后退了出去,初芮遥与李晟立在窗边,打量了一番屋中的陈设,默然不语。那女子却突然开口道:“二位贵人,你们是哪里派来的?”
李晟低低道:“是衙门派我们前来送药的,姑娘放心用,这药虽不能根治时疫,但能够起到稳定病情的作用,御医也正在研究根治之法,不多时便会有结果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女子突然轻笑一声,语气之中是说不尽的嘲讽,还透着丝丝酸楚:“官府哪里想得起我们?贵人可知为何没人种田?不是因为病重动弹不得,而是因为治病花光了银子,交不起赋税了……至于送药……官府巴不得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