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住:“七弟,你要去何处?”
李晟冷冷道:“今日实在疲惫,没精神 听五皇兄高谈阔论,臣弟先回府了。”李菖立时恼怒了起来:“你竟这般放肆!本殿下定要将你的行径告知父皇!”
李晟头也不回道:“五皇兄想做什么,臣弟拦不住,但公道自在人心,父皇他定会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说完便翻身上马,立刻便不见了踪影。李菖恨得牙根痒痒:“他这是要反天了不成?”一众官员也不知该如何劝慰,只垂头不语,一人突然凑上前去道:“殿下,听说和安郡主她被一个患了时疫的女子抓伤了,所以七殿下才这般焦急想离开?”
李菖一怔,面色复杂地看向了他: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和安郡主也染了时疫?”
这厢,李晟匆匆赶到了荣府,却见荣氏指挥着几人拿来回搬运,神 色自如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,缓缓朝她走了过去。荣氏回身看见了他,立刻行礼道:“妾身见过七殿下。”
李晟低低道:“夫人免礼,您这是在忙什么?”荣氏轻声道:“回殿下,衡儿已经不再是初府的人了,父亲与妾身商议,这几日便将他的名字写在家谱之上,改名为荣衡,是以忙乱了些,殿下别见怪。”
他心中疑惑,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