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固执地看着他道:“先生应当将所思 所想告知荣锦,总归你我还是友人,荣锦不愿不明不白地欠了您这么大的情。”
她目光清明,笔直地立在他面前,如日光一般明媚动人,看着她便觉心中敞亮,裴岳一时怔住,脱口而出道:“草民愿为公主做任何事。”
荣锦心中一震,眼泪流得更凶:“先生先前分明说过,与荣锦此后便是陌路之人,那般绝情的话……先生可知荣锦当时……作何感受?”
裴岳垂下了头去,肩膀处疼痛难忍,却抵不上此刻心中的痛楚,他低低道:“公主,草民这般的人,不该成为您的软肋,草民是为了给没过门的妻报仇,才投身于恭王府之中,每日都如履薄冰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覆灭于这端阳王城,如今您也看到了,五殿下如此心狠手辣,即便是草民拼尽全力想保护您,只怕也……”
荣锦突然上前一步,面色郑重地牵起了他的手,裴岳一怔,只听她缓缓道:“先生方才不是救下了我吗?”
思 念已久的人就在面前,他强压住繁乱的心绪,开口道:“这只是侥幸,若是……”“荣锦如今不是好端端立在您面前吗?”她似乎成心不让裴岳将话说完:“方才先生赤手空拳救下了我,日后也一样,荣锦相信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