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后看向了床榻之上熟睡的李紫陌,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,随后爬起了身来,将他抱在怀中,垂秀迟疑地问道:“侧妃娘娘,您这是怎么了?”
陈露冷冷一笑:“我的命如何能掌握在旁人手中?他们想叫我死,我却非要活下来,陌儿就是我的免死金牌,如何也不能叫旁人夺去……”
天幕之上阴云密布,与黑夜无异,李晟与荣年寻了半日,却没有任何发现,荣年有些心灰意冷地坐在台阶上,叹气道:“芮遥若是成心想躲,只怕谁也寻不到她。”
李晟登到一般,心也渐渐沉了下来:“许是寻错了,打搅您了。”
缓缓回身便要离开,此刻,里间突然传出一声极轻的咳嗽声,若是不留神 根本听不真切,李晟突然回过身去,却见老妇人脸色巨变,立刻将门阖上了。
他心中一惊,上前拍门道:“开门!立刻将门打开!”老妇人用身子抵着门道:“公子这般难道是要入室打劫不成?老身家徒四壁,公子还是往别处去吧!”
李晟目光幽深,隔着门质问她:“您说一人独居,但方才我分明听见里间有女子的声音,您为何要欺瞒我?”
“公子为何非要苦苦相逼?”她额上渗出了汗水:“那是老身的女儿,一直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