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打量着里间的屋室,随意走动着,皇帝人在前厅,是以前厅把守之人众多,偏殿之处却没什么守卫,于是萧朗趁人不备,溜进了偏殿。
里间似乎有些响动,他透过窗子往里打量着,却发现他面前的桌上摆着好些瓶瓶罐罐,不知做何用处,不多时,便见国师拿着一个密封的盒子走了出来,萧朗仔细瞧着,见他将那盒子打开,里间赫然是两条毒虫,一左一右,分外渗人。
他想起从秦佟府中拿回那一瓶血蛊,突然明白了过来,原来国师这是在制血蛊!他定睛望去,只见国师一手拿起了一个瓷瓶,上头写着一个“五”字,这应当是代表李菖,另一个瓷瓶上有一个“秦”字,应当是秦佟,国师仔细地将瓷瓶里的东西倒出,萧朗发觉那竟是血,心头一阵恶寒,原来血蛊便是这般制成的,瞧了就让人格外恐惧。
突然,国师的衣袖带倒了一瓶血液,他手忙脚乱地收拾着,另一瓶竟也倒了下来,碰巧有两滴血滴进了乘着清水的碗盏之中,滴答一声,国师闻声望去,却见两滴血液竟融在了一处!
窗外的萧朗也瞧见了这一幕,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,李菖的血液和秦佟的相融了,那便说明这两人是父子,从年纪上看倒是整好,以前从未比较过,如今想来,李菖生得与秦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