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一直对你十分信任,甚至于那孽种的事,朕也没有怪罪你,如今看来,只怕这些事里你未必……”
“父皇!”李菖心惊胆战,立刻开口截断了皇帝的话,跪在地上道:“儿臣一时失察,的确有错,但请父皇相信儿臣绝无异心,儿臣曾亲眼见到这药方治愈了得了时疫的人,功效显著,如何也不会出现这等状况。”
皇帝漠然看向他:“你若是不信,就去如意轩门前瞧瞧,梅贵人已经气绝身亡了,这难道不是那药方的缘故?”梅贵人初初入宫,又年轻貌美,正得盛宠,她不幸早逝,皇帝自然心痛,于是对李菖的语气也就更为冷漠: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肯承认?朕当初就不该相信你,若不是你逞能,如何会闯出这等祸事来!”
李菖见事情已经无法收拾,心思 一转,随后道:“父皇,药方之事先放在一旁,您方才说萧国公和七弟追回了药,并且梅贵人逝世之时,萧国公也在身旁,儿臣有些疑惑,为何如此之巧……”
皇帝一怔,面色复杂地看向他:“你的意思 是,萧国公与晟儿一道在这药中做了手脚,杀了梅贵人和一众百姓,就是为了陷害你?”
“父皇。”李菖压低了嗓音,仿佛蛊惑一般道:“您想一想,萧国公并非老国公夫人所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