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更何况,世上已然没有初衡此人了。”
初安博恼怒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?你是我的子嗣,怎么能没有半分关系了?”“荣家的家谱上已然有了我的名字,日后我唤做荣衡,初尚书不必再来纠缠。”他面色沉静道:“若是要对簿公堂,我们也有家谱为证,如今我留在荣府,乃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荒谬!”初安博指着他道:“什么天经地义,你竟连生养你的父亲都抛弃了,你可还知道羞耻?”“生养我之人是母亲。”荣衡漠然道:“初尚书不如反思 一番,您的所作所为,哪里像一个父亲。”
说完便转身要离开,初安博一把抓住了他,恶狠狠道:“我不管那狗屁家谱,总之今日你必须同我回府,一切等回去以后再说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却见原本还在他面前的人一下子转到了荣年身后,手腕还被他狠狠捏住,荣年看着他,冷冷道:“我已经忍耐多时了,初尚书若是敢动我府上之人,荣年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初安博被他捏住了手腕,痛得龇牙咧嘴:“你们这般行事,本尚书定要将你们告上公堂,说你们……”
初芮遥突然截断了他的话:“初尚书若是要上公堂,正好新上任的裴知府是和安的熟人,取证倒是能方便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