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一面说着,突然脚下一滑,她惊叫一声,向后倒去,萧朗下意识拉住了她,张以清顺着那力道向前,带着菏泽独有的香气,直直撞进了他怀中。
萧朗只觉怀中一片暖香,面上一红,心跳不止,有些不自然地伸手将她扶了起来,而后退了半步道:“在下唐突了,还请小姐原谅。”
张以清抚了抚胸口,长舒了一口气,而后抬起头看着他:“公子是为了救我,我还未感谢你,如何会责怪?”说完端端正正朝他施了一礼,轻声道:“多谢公子出手相助,小女子感激不尽。”
她那双眸子仿佛未经世事的孩童一般纯净,萧朗一顿,而后刚要开口,身后便传来了管家的声音,张以清吃了一惊,而后丢下了一句:“大恩不言谢,再回。”便顺着台阶跑了下去,萧朗看着她随风浮动的衣衫,不自觉勾起了唇角。
管家在他身后恭敬道:“国公爷,老爷已经醒了,邀您过去呢。”
萧朗如梦初醒一般,对他点了点头道:“那便走吧。”目光不经意扫到了地上一个发光之物,他仔细看去,那是一串银色的铃铛,定是方才从张以清身上掉落的,他顿了顿,趁管家不注意,便拾了起来,揣在了怀中。
行至半路,他忍不住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