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杀了人,就应当立刻离开端阳城才是,谁也没想到他竟然留在了此处,还大摇大摆进了宫来,这事太过反常……
李菖眯起了眸子道:“他难道是想到了什么法子脱罪?”初安博毫不犹豫地摇头道:“殿下,这绝不可能,这几日咱们将声势造得这般大,并且他还杀了人,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,任他如何狡辩,都逃不了责罚!”
闻言,李菖虽说心中仍旧有些不安,但还是点了点头,吩咐道:“去将赵将军拉回来,这账咱们待会儿再算。”说完冷冷瞥了他二人一眼,转身便走进了正阳门。
直到上朝之时,赵文亭还是愤愤不已,若不是被人拉着,只怕要将荣年吃了,皇帝坐在宝座之上,瞧出了端倪,于是开口道:“赵卿,你为何死死盯住荣副将不放?”
赵文亭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,跪下道:“陛下,荣年小儿昨日杀了臣的幼子赵卓,抛尸山野,求陛下将他绳之以法,还臣一个公道!”
“什么?”皇帝愕然地看着他:“荣副将杀了你的幼子?”见皇帝一脸惊讶,李菖立刻上前道:“回禀父皇,正是如此,昨日赵将军来府上求助,说是赵公子被荣副将掳走,儿臣派人跟着去了山上,但为时已晚,且下起了暴雨,人还是没能救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