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皇帝开口,赵文亭便冷冷道:“还需调查什么?沈将军,你我同朝为官十载,你为右将军,我为左将军,我一直带你礼敬有加,甚至与你结了亲,而你将沈小姐许了旁人不说,如今还这般混淆视听,你简直枉为朝臣!”
“够了。”
眼见气氛变得剑拔弩张,荣年突然开了口,面色镇定道:“赵将军不必如此咄咄逼人,此事与沈将军无关,荣年敢当着陛下的面立誓,荣年并未伤人,若今日我有半句假话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话毕,满殿的朝臣都窃窃私语了起来,这桩可的确不算什么小事,赵文亭言之咄咄,还有五殿下作证,而荣年却也这般笃定,气定神 闲的模样根本没有杀人之后的半分心虚,二人到底何人说了真话,如今倒也难以分辨了……
李菖冷冷看着一旁的荣年,对皇帝拱手道:“父皇,儿臣以为,若是立誓就能证明没有杀人的话,只怕端阳早就乱作一团了,昨日儿臣手下的人亲眼所见,荣副将杀了人,如今荣副将不过是在用哄骗您,想要逃脱罪责。”
皇帝沉着脸道:“荣卿,你可有证据为自己开脱?”众目睽睽之下,荣年点了点头道:“臣没有什么证据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一片哗然,赵文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