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一时冲动,相信你也能理解。”
这套高高在上的致歉之辞一说出口,荣年微微蹙起了眉头,对他道:“赵将军,这并非是错怪,而是冤枉,您不分青红皂白在正阳门前挑衅,又当着一众朝臣的面说我杀人,中途又多次动手,若说是误会只怕太过巧合,您是冤枉了荣年,至于有心还是无意,您心里清楚。”
赵文亭闻言,心中不忿,正待开口,却见皇帝面色阴沉,生生改了话道:“是,是本将军冤枉了你,在此同你致歉了,还请你原谅。”
荣年瞧了他半晌,而后开口道:“陛下,这事若是想让臣完全放下,必须让赵将军答应臣一件事,且由您来做个见证,臣才愿意作罢。”
“荣卿说的是何事?”皇帝捏了捏眉心道:“若是合衬,朕定会应允。”荣年毫不犹豫地道:“陛下放心,这事决计合情合理。臣想叫赵府解除了与沈府的婚约,且保证日后不再去纠缠沈小姐,赵将军若是应下了,臣便不再提及此事。”
赵文亭怒目而视:“这婚事是沈府和赵府先定下的,如何能因你一句话便作罢了?荣副将换一桩事吧。”
荣年不紧不慢道:“回陛下,昨日赵公子已经应允了臣,是以我二人最后和平解决了此事,更何况如今众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