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个与你争药方的御医吗?你这般是想将他料理了?”
“正是。”李菖神 色一冷:“这人不知天高地厚,从儿臣手下逃脱了还不知收敛,与萧国公联合起来对付儿臣,儿臣定然不能放过他。”
齐妃眸光一闪,缓缓道:“这事倒也不难,正好母妃病着,解决他的性命也不过是做场戏的事,但母妃有个条件,你必须应下,本宫才能配合你。”
李菖点头道:“母妃请说,若是儿臣能做到的事定会去做。”“母妃不会为难你。”齐妃不紧不慢道:“宸妃与人私通一事你听说了吧?这桩事,母妃希望就此盖棺定论,你不准再去调停,更不准将这贱人救出来。”
他闻言一怔,若说他对宸妃有什么感情,那定然是无稽之言,只是若宸妃倒了,日后宫中便没人能再帮衬他逼着齐妃上位了,齐妃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 一般,低低道:“菖儿,我是你的母妃,一切都会为着你着想,但是,母妃对你的宽容也不是毫无底线的,若是你明知母妃不愿却仍旧一意孤行,母妃便不能容你胡来了。”
这话便是在敲打他,李晟顿了顿,而后点头道:“是,母后,儿臣记下了。”
待退出了碧罗宫之时,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,走到半路却正瞧